假阳具仍深埋体内,颗粒嵌在敏感内壁,每一次小腹抽搐都带来余波酥麻;足底跳蛋嗡鸣不止,震得足心火热发烫,脚趾无力地蜷缩又张开,像在无声乞求怜悯。
她泪痕斑斑的脸埋进臂弯,声音细弱带着鼻音:
“呜……够了……我……我已经……高潮了……别再看了……好羞耻……”
约翰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带着低沉的喘息:
“站起来,小母狗。就这样子。自己托起你的浪奶子,揉给我们看。纸币夹紧,别掉。揉到我们满意了,再用奶子夹着钱去投币,买包薯片。”
梁月身子一僵,浅绿瞳孔里闪过极致的恐惧。
她环顾四周,售卖机冷蓝荧光照亮这片空地,隔壁小径上脚步声清晰可闻。
夜跑者低语笑闹,影子从矮灌木上方掠过,近在咫尺。
只一丛低矮的绿植遮挡,若有人稍稍侧头,就能看见她这副淫乱模样:光裸下身,假阳具深插私处,足踝被自己的手铐锁住,乳沟间夹着纸币……
“不……不要……这里……有人走来走去……就隔着灌木……他们会看见的……呜……求你们……别让我站起来……”
她哭着恳求,声音颤抖如风中落叶,试图蜷缩身子遮掩,却只让假阳具顶得更深,内壁一缩,蜜液又渗出少许。
弗兰基喘着笑:
“怕什么,小婊子?怕被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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