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靴前侧缺口里的软肉被柱体根部反复碾压,泛起潮红,热流顺着靴筒往下淌。
“哈啊……不……停下……我、我恨你们……”
她呜咽着骂道,声音已软成细碎喘息,尾音颤抖带着少女的稚嫩,却仍倔强地瞪视约翰。
约翰抽插得越来越猛,粗长柱体在梁月狭窄的花径里进出得毫不怜惜,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内壁的轻微外翻和血丝蜜液的黏腻拉丝,再重重顶入最深处,龟头碾压过那层层的紧致褶皱,像闯入一处从未被开辟的温热秘境。
她的处女阴道美妙得不可思议,青涩紧窄死死裹住性器,每寸内壁都富有弹性,痉挛着吮吸入侵者,滑腻蜜液不断分泌润滑,却又本能收缩试图排斥,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温热得像融化的蜜糖包裹柱体,深处那点敏感凸起被反复顶弄时,内壁会剧烈抽搐,绞紧得几乎让约翰低吼出声。
“操……这小逼太极品了……又紧又热,夹得老子骨头都酥了……处女就是不一样……”
约翰喘着粗气低骂,双手掐紧她纤腰,指节陷入雪白软肉,把她往自己身上猛撞。
梁月起初还拼命挣扎,腰肢乱拱,“畜生……你们这些畜生……滚开……我、我不会饶过你们的……”
可疼痛渐渐被一股陌生的热浪取代,内壁被粗暴摩擦得火热肿胀,每一次顶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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