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梁月像被抽干力气般瘫软,呜呜哭泣起来,细碎鼻音浓重,肩膀蜷缩,泪水无声滚落:
“呜……呜呜……我、我怎么……怎么会这样……”
身体余韵未消,私处还在轻颤,花径一张一合渗出残余蜜液,大腿内侧软肉因为高潮而泛起潮红。
三人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更猥琐。米格尔抹了把脸上的蜜液,舔舔嘴唇:
“操,小处女第一次就喷成这样?真他妈浪!”
约翰捏着她乳尖拉扯:
“哭什么哭?爽成这样还装清纯?”
弗兰基拽紧马尾逼她抬头:
“小婊子,承认吧,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梁月呜咽着别过脸,浅绿瞳孔水雾更重,哭声细软却仍倔强地低喃:
“不……不是……你们……坏人……”
声音已彻底像受委屈的小女孩,带着鼻音的辩解只让男人们欲火更盛。
约翰终于松开梁月的乳房,最后狠狠一吸,像要把少女的乳尖吸肿吸出奶水般用力,湿热的口腔拉扯得乳肉变形,乳晕泛起深红。
随即牙齿咬住雪白上半球的软肉,不重却留下清晰齿痕。
“哈啊啊啊……”
少女身体一颤,发出细碎呜咽。
他直起身,从她身上下来,低头欣赏那对被玩弄得颤巍巍的乳房,乳肉上布满红痕和唾液,乳尖肿胀成两颗熟透樱桃,乳沟深陷,半杯蕾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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