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技术很熟练,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柱体,试图用这种方式榨取陈逸的精液。
陈逸低下头,看着那个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女人。
他的眼神依然像一潭死水。
他感受不到快感,只感觉到一种机械的摩擦。
他的海绵体在药物和物理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维持着一种病态的坚硬。
他伸出手,抓住少妇的头发,开始配合她的动作,粗暴地挺动腰部,将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呕……”少妇被捅得干呕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却舍不得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
周围的女人并没有闲着。
有人在舔舐陈逸的胸肌,有人在亲吻他的腹肌,还有人甚至绕到他的身后,用手指在他的股沟里来回滑动。
陈逸就像一个巨大的肉体游乐场,任由这些女人们在他的身上索取、发泄。
时间在这场荒诞的交媾中失去了意义。
陈逸不知道自己换了多少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变换了多少种体位。
他在大理石吧台上,将一个女人的双腿折叠到胸前,疯狂地打桩;他在浴池里,被三个女人同时包围,嘴里含着一个,身下插着一个,手里还揉弄着一个;他甚至被蒙上了眼睛,被绑在了一根罗马柱上,任由那些看不见脸的女人轮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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