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水瞬间噼头盖脸地浇了下来,将她名贵的衣物和精心打理的长发淋得湿透。
她麻木地挤出大量的沐浴乳,发疯似地在自己身上搓洗,白皙的皮肤被她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想洗掉何正残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洗掉酒店里那股糜烂的气息,洗掉刚才自己像个荡妇一样伏在他身下吞咽的屈辱。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哪怕把皮肤都搓破了,那种被药物控制、被当作玩物偷拍、被两个男人轮番践踏尊严的“肮脏感”,却像水蛭一样死死咬着她的骨髓。
“洗不掉……永远都洗不掉了……”
天爱无力地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落,跌坐在满是泡沫的积水中。
她抱着自己那双曾经引以为傲、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双腿,终于在花洒的轰鸣声中,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
这哭声里,有对丈夫的绝望,有对何正的恨意,但更多的是对自己愚蠢至极的无尽悲哀。
与此同时,在市中心那间凌乱的精品酒店里,何正正像个疯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天爱的电话。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冰冷女声,何正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电话。
他颓然地跌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抓着头发,眼神落在床上那条被撕破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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