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悬挂的输液架上,淡黄色的药液正以匀速滴落。
他的右手腕戴着电子腕带,监测着每分钟62次的脉搏,而床头监护仪上,心电图呈现出规则的窦性心律。
呼吸机的管路在床边蜿蜒,随着机械的节奏将氧气送入肺部。
一名老者和一名穿白大褂的医师正在病床前悄悄攀谈着。
“这个人估计醒不来了,县公安把他送过来已经七天,现在已经是五万的医疗费用,不能再拖了!”老者语重心长的说道:“到现在公安也没能查清这个人的身份,我看只要不涉及刑事案件,他们就是把人送到这,甩手不问了的可能性更大。”
“县公安局不是能支付这笔医疗抢救费用?”医师小声说。
“你知道啥——!你拿着费用单子去找他们,只能给你成本费用!”老者拉长了声音没好气的说道:“今天晚上就让护士长悄悄把呼吸机关了吧,如果明天还活着那就是老天眷顾他,死了,出个死亡证明,这事肯定就到此截止。另外他身上带的那块欧米伽名表还能值个两三万,等公安机关把尸体火化后,找个内行的问一下具体价格卖了抵账。”
当院长和医师二人走出重症监护室,完全没有察觉室内的师徒二人也在查看。
杜兰正在慢慢聚集那即将消散的魂魄,用搜魂术提取到生前一部分信息,魂魄过于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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