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红是因为我像个急着挨肏的妓女一样,飞快的脱着衣服,顺手扔的老远,而他却文文雅雅的,不光自己的衣服放好,还把我的衣服也拾起来迭好。
急着挨肏的妓女是我后来加的,那时白纸的我只知道爱情,现在的我也算白纸,只不过被精液浸泡个透,成了一团浆糊。
关于急着挨肏的妓女还有要说就是这次并不是我唯一一次像一个急着挨肏的妓女一样脱去衣服,和另一段时间躺在那张床上等着挨肏的我相比,这次的我表现得极其良好,犹如一个贵妇。
他爬上床,趴在我旁边,抬着头看着我,笑着我。
他等我眨眼吗?我心里想着,犹豫着,揣摩着他心思,望着他,希望从他的表情中得到暗示。
可是他一如既往的暧昧的笑着,没有任何的暗示。
于是我闭上眼,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他,等待着他自己做决定。
他轻吻了下我的嘴,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我轻轻睁开眼,继续看着他暧昧的笑,“要我给你舔肉棒吗?”犹豫再三,我还是放弃了口交这个词,他喜欢通俗的语言,我这样想着。
果然他笑了,点了点头,翻过身,肉棒朝天直立着。我坐起身,像以前那样把自己的小屄送到他的嘴边,自己的口探在他肉棒旁。
他把我的身体挪开,笑着对我说,“不,我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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