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吗?”一个比较老的兽医问道,因为罗张维的穿着比较干净整齐,有点知识分子的味道,脸上也比较平静,和以往那些焦急的农民不同,所以他并没有问罗张维是什么动物生病了。
“哦,我……”罗张维找不到好的借口要针筒(其实是我找不到,哈),就停住了,顿了顿,干脆直接说了,“我想买一个你们这种大针。”
“哦?你买这个干什么啊?”其中一个兽医问道。
“哦,我买这个……”罗张维想了想,还是没什么好借口,为了早点离开这种尴尬的境地,他并没有坐过去,而是站在门口的柜子边,“也没什么大用。”
随口应付着。
“没什么大用?”刚才那个兽医疑虑的看着他,张了张口,想问什么,结果被先前那个老兽医阻打住了,“你瞎问什么,卖了就是了,都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拖欠工资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正好我们今天中午出去吃顿好的。”
“谢谢您,老同志。”罗张维走到桶边拿起一个最粗大的,“就这个,多少钱?”
老兽医报了个价,“桶里边是消毒水,你自己洗洗。”罗张维洗了洗针筒,把钱递给他,走出了兽医站。
出了兽医站,他又回到木匠合作社,看那中年木匠正在做佛珠,他摸了下,觉得还行,就说了几句,约好中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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