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钟也大病了一场。
傍晚吃过饭,小钟抱着他卧在膝上,想哄他好好休息。
但他因病之故,这两天睡得尤多,眼下终于有胃口填饱肚子,正是精神的时候。
小钟让他闭上眼,他听话闭了一下,又睁开来,笑意盈盈地望她,放电,撩拨,不甘寂寞地想与她讲话,有讲不完的话……任性妄为,完全变成不听话的小孩。
小钟被闹得灰心丧气,决定他说什么都不理睬。
可每每憋不过三句,就破功忍不住搭腔,索性就随他去。
猫猫的大胜利。
再后来,她和衣倒在他怀间,摇摇晃晃地睡熟了。
他一勾一挑地解她后背的内衣扣,动作极轻,似以为不碰到她的皮肤,就不会被发觉,但她完全知道了。
她酝酿着突然转身吓他一跳,身体却不听使唤,像灌满水银沉重不堪,勉强翻成平卧,再转不动。
难受。干涸的热度。灼痛。她也开始发烧了。
他倒好意思覆身压上来。
想干什么?这种时候总不该还打她的主意,趁人之危。
小钟不由地将身体绷紧,像抻起一根弦。
太紧了。
喉咙像被勒了一下,呛咳出声。
她侧转过脑袋,不欲对着他咳。
他却有意误会她避着自己,好不甘心,费劲周章也要来衔她知觉麻木的两片唇。
肌肤相贴的味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