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灯的光像是浮上水面喷水的鲸鱼。
她们相会在幽黑的海上,冰轮坠入玻璃,浅淡光华揉成一片纹理朦胧的细砂。
室内没有开灯,窗帘半拢,夜色正迷离。
手揭开浸满水的湿衣,像撕下一层自然掉落的虫蜕,乌贼的躯干从外套里剥出。
她像小鸟收拢翅膀般踮起脚尖,在他无防备的唇间轻啄,揪着衣领的手却被当场抓获。
接着,两只藕臂被举过头顶,他亲身将她定在门上。
诡异却亲昵的姿态,似一场献祭魂灵的失传禁术。
软玉遍是雨水经流的印痕,此刻又在秘戏的勾挑中见微知着。
仪式向来是为重现,重现心神摇荡的瞬间,灵与肉照会的最初。
唇舌勾着黏糊糊的爱意轻刷,像乱弹的果冻轻陷进来,不安分却无处去捉。
水中孤舟漫漫游移,凭着记忆探至下乳的痣。
他几是跪在她身下,继续做在外面时未及做的事。
像水生动物第一回登岸,大理石的地砖流落一汪脱水渗出的浅潭。
咸腥的潮味,未干的水珠在发间滚动,好似顶着一丛凌乱的水草。
她从顶上揪着他的头发,时而烦躁地将他推开,时而又不舍地抱住。
雨中冻住的感官终于回温,她渐渐被吻得没了脾气,消去浑身湿透的冷意,却抖得更厉害。
咬牙,嘶,布料的线结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