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话越说越离谱,他捏起她的下巴,“再怎么样,都不可能被小屁孩牵着鼻子走。”
她继续道:“到酒店了都不敢做,怂得要死。”
他冷笑。
亲吻空降在一来一回的斗嘴间,也不知是谁先想出这样的损招。
或许是不约而同。
看似是亲吻,其实充满恶毒的暗算和偷袭。
她被他咬的次数比前两天加起来都要多。
两尾鱼永远绕不成圈,好不容易连起来的泡泡,也因缺乏信任一吹就破。
硝烟弥漫。
他将炸毛小孩丢回床,欺身压下。
她气急败坏,又是踢又是打,一会又掐着他的肩。
可男人皮糙肉厚,怎么打都不怕,她倒先累得手脚发酸,气喘吁吁,四仰八叉地躺平下来,像只试验台上的小白鼠被肆意拨弄。
腰间的浴巾早已挣落,男人的身体裸裎于前。
眼神湿漉漉,也痴痴然,颊边两片红晕,又变猫猫了。
明明是动情,表情却凶巴巴的,还说今天一定要教训她。
视线瞥下去,不出意外,翘的。
猫不会有那么大的东西。亲眼瞧见和隔着布料抚摸是完全两样的震撼,或许她的手都不能握成圈套起来。
要塞进她的身体里吗?没办法的吧。
难道让他一直憋着,不弄出来?会坏掉吗?她才不许他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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