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同样得问主子,主子不提,我一个下人也没问起的理。”银烛带笑别过印香,进院门而去。
退思斋堂屋里,几个大小丫鬟玩投壶。众人见到银烛,一个大丫鬟嘴快,道:“银烛姐姐从‘华容道’上回来啦,没教曹印香抓了去。”
一个小丫鬟给银烛奉茶,奇道:“华容道不是曹操战败逃跑走的路吗,我们别业哪有这条道路?再说,印香姐姐也不姓曹啊?”
大丫鬟拿手轻戳小丫鬟额头,笑道:“这是打比方。关公埋伏在华容道,等着拿下曹操作战俘;印香守在我们退思斋外,要堵住银烛姐姐刺探‘军情’。”
银烛问道:“你瞧见方才的事?”
大丫鬟道:“瞧虽瞧不见,料却料得着。平日印香也找你攀交情,可远不及近来频繁。早也上门‘找你’,晚也上门‘找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想打听那位新来娘子。”
另一个大丫鬟道:“难怪她,主子清心寡欲,除开几年前带回池娘子,再没别的事,池娘子在咱们别业就‘一人之下,百人之上’了。印香仗着服侍池娘子,借势替父母兄长谋到肥缺。现今流霞榭那位来了,万一压倒池娘子,印香跟着吃不开,自然急了。”
“你们说,印香急,她背后的池娘子急不急?”
“天晓得。这几年,池娘子受主子十二分礼遇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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