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婉然剥开蛋壳,轻呼道:“我这枚是鸟蛋。赵买办,您那枚八成也是。哪怕是活珠子也不打紧,您若讨厌活珠子,我这枚分您一半。”
她不吝分享仅有的一点食物,赵玦胸中那点不快眨眼如泥牛入海,一去不复返。
当晚他们连吃个半饱都不算,翌日连个饱字都沾不上边,整整一天,原婉然只找到一点野果,他们必须饮河水充饥。
夜里,原婉然仰躺在稀疏草地上,墨黑夜幕泼洒了满天银亮星子,璀灿生辉,四周虫鸣唧唧,火堆柴禾燃烧爆裂,劈啪轻响。
这般景象充满野趣,她却无心欣赏,两手按在瘪瘪的肚皮上,思想心事。
她一来想家得紧,担心韩一和赵野,还有墨宝的安危;二来烦恼在这荒野的脚程问题。
她搀扶赵玦,而赵玦只能靠单脚而行,本来便预料走不快,谁知临到实际行动,两人脚程比预期还要慢上几成。
既然得在荒野多逗留一阵子,如何觅食维生这问题便更紧要了。
人在野外挨饿一天事小,倘若连续数日如此,可就大事不妙了。
她那边苦思,一道温雅低唤由她头顶心过去几尺处传来。
“韩赵娘子……”
原婉然和赵玦人在荒野,睡得太近,不合礼数;远离彼此各睡各的,又恐遇上野兽袭击,延误救助时机。
他们便头顶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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