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水醒来,人不在河流浅滩或岸边,却躺在树林,不消说,是赵玦将她挪动过来的。
更早之前,马车坠河,她不省人事,却未随车厢沉落河底,反而脱离车厢,沿河飘流,不但未曾溺水,还与赵玦被冲到同一处。
以上种种,不可能全靠机缘凑巧,准是赵玦搭救。
赵玦淡淡道:“不过助了一臂之力。”
他曾在绣坊晕倒,绝美的面孔一向不大见血色,这回大抵为了救人给折腾得够呛,又苍白上两分。
一个人出大气力救人性命,却谦和不居功,极为难得,原婉然登时好感倍增。
她拎起身上男用斗篷,问向赵玦:“这是赵买办让给我御寒的吧?”
“是。”
原婉然更过意不去。
盛暑天气,赵玦仍穿着在春季时分适宜穿着的罗衣,想来体弱畏寒。
这个人却未将斗篷用来替自己保暖,反倒披在她身上,为她遮挡夜风晨露……
原婉然瞧着赵玦,忽然在内咎感激之中品出一宗古怪,好似他这人和平常时候相比,少了些什么。
很快她领悟,赵玦身旁少了一个人。
她问道:“赵买办,赵忠大哥呢?你们主仆素来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他也被掳来了吗?”
赵玦露出一丝苦笑:“事发当时,赵忠另有事办,赵某独自过去拜访韩赵娘子,否则事态发展谅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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