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到战后他回乡时散发蓄胡,发须蜷曲,眸色又浅,自称胡人也颇充得过。
韩一道:“到时,我们三人于律法上亦是正经夫妻。”
原婉然轻声欢呼,依向韩一抱住他。
“那么共妻的事再不是把柄,没人能要胁你了!”
韩一圈住她纤腰,唇瓣印在她顶心发上,微笑道:“是啊。”
原婉然心满意足笑着,不久便想起另一桩切身事体。
她因问道:“相公,那你生身父母呢?”
她问前私心猜度,韩一既教韩家收养,他的生身父母或许已撒手人寰,或者因为家贫缘故将孩子给了韩家。
若是前者,她身为媳妇得祭拜一番。
哪知发问话音未落,她便觉韩一箍住她的手臂登时收牢,他抵在她额角的面庞肌肉紧绷。
原婉然心中打了个突,韩一性情沉稳,能教他失常激动,看来他和生身父母不论生离或死别,当时都十分不快。
韩一默然一会儿,短短几息工夫,那静默压在人心上,凉意沉沉。
“我生身父母,”韩一语气和缓,彷佛回到常态,然而声线依旧透出一丝异于平常的嘶沙,“他们被奸人所害,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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