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蔡氏亲身经历过洞房,且百般不情愿开口提及,按说犯不着骗她。
她那厢忐忑,蔡氏教导已毕,自觉功德圆满,便生出闲情作忧心调子。
“姑爷练武,这等人粗鲁又能折腾,婉妹妹,你当心,到时眼泪鼻涕直流。”
骗人,原婉然微撅起嘴,她听出蔡氏口气中渗出幸灾乐祸笑意,单单说韩一不好这项也不能忍。
韩一心善,不会欺负人,她坚决把蔡氏这句话当作耳边风。
话虽如此,如今大半夜,屋里——还是寝间——就剩下她与韩一。
夜深人静,在烛光映照的有限光明里,韩一身影雄健,如同他投在墙上的阴影,巨大强烈到透出侵略味道,他的一切突然变得陌生。
她摸向衣袖,握紧藏在衣中口袋的硬疙瘩。
“阿婉。”韩一唤道。
结发成夫妻,这是韩一唤她的第一声,唤她名字的第一回。
当下她无暇细细品味,慌忙坐直身子应道,“是。”
韩一沉默刹那,问道:“饿吗,渴吗?”
她摇头,韩一便道:“那,我们安置。”
她的脸颊、脖子唰一下烧了起来,韩一倒跟家常过日子没两样,泰然自若打来洗脸水供她卸妆,再带走黑妞,自去洗漱。
原婉然擦干脸,踌躇半晌,打算褪下嫁衣,其它的静观其变。
纤手探至颈间竖领衣扣她便觉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