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如何能说找不着人作证,因说道:“您亲口同府尹说明白,比什么见证都强。”
伍大娘哈哈大笑,却跟哭差不多,“我都告上衙门了,你还想我替他说话?”
“伍大娘,我当家的提过,您儿子伤了人,您和伍大叔上门谢罪,还有其他事……您其实很明理……您放过我当家、撤回状子,我们夫妻一定替您向府尹求情,若府尹罚银,连同您往后养老,我们……”
伍大娘喝道:“我不明理,我不要你们的臭钱,我要赵野偿命。”
“我当家的有什么错?人真不是他杀的。”
“他怎能没错?为什么他要多管闲事充英雄?”
原婉然呆住,赵野救姑娘免于遭受非礼,她从来没想过这等事需要辩白对错。
“还有你,”伍大娘趁她错愕,甩开她的手,将她往后推,“也是你害赵野进牢里。”
“……我?”
“那天在医馆,你们和和美美,叫我好恨。赵野害苦我儿子,倒顺利成家,逍遥快活。我儿子呢?我儿子呢?他这辈子什么都指望不上。”
“阿野媳妇,没事吧?”吴叔远远跑来,他见伍大娘与原婉然争执,担心询问。
原婉然分神回头,不妨伍大娘使劲推来,她的衣袖传出嘶啦一声,身子亦不稳,摔倒地上。
紧接着水泼了来,乌黄色夹带泥沙的水迎面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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