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旺收获好坏参半,陆续找到昔年天运伙计,这些人无一个愿意作证。
他沉不住气,要带人威逼天运伙计,脚尖还没跨过大门门槛,便叫金老爷子的手下拖回房里禁足。
原婉然便亲自挨个儿拜访那些已知下落的伙计,诱之以利,亦动之以情,指望谁能看在银子与妇人哀求份上改变主意。
连日她到处陪笑脸陪到脸酸,软的硬的钉子碰了个遍,受气挨骂家常便饭。
“要咱们洗脱你丈夫杀人罪名,凭什么?”
天运伙计嗤之以鼻,“现今知府可是皇亲国戚都敢动,咱们这等人在他还不说打杀便打杀?兴许你给我再多钱,我都没命花。”
偶尔遇上人,仗着她有求于人不敢翻脸,当着田婀娜请托陪伴的吴叔就在她身旁,还敢两只眼睛涎瞪瞪往她身上招呼。
田婀娜有时抽空陪她,难免一并受言语轻薄奚落,教她很过意不去。
赵野那边一般不安宁,虽无囚犯再敢动他,前阵子席卷京城的时疫卷土重来,囚犯里每日有人发烧病倒,乃至于病死。
两头俱多事,原婉然胸口似搁了一块石头,那石头日复一日沉重,压得她难透气。夜半无人时,她琢磨官司的胜算、赵野的安危,鼻酸眼涩。
她总是咬咬牙,洗把脸该睡就睡,明日早起打迭精神,继续求人、炖煮补品探监。
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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