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因见原婉然腿上搁了药包,便付诊金告辞,原婉然惦记新药,却不便作声。
小秦大夫趁赵野眼错,向原婉然使眼色,再貌似不经意向药工那儿吩咐:“下午寅时给病家送药。”
原婉然心领神会,小秦大夫会打发人在寅时送药。
回家以后,赵野进书房作画,原婉然坐在院里秋千逗墨宝,好容易挨到近寅时,她起身要到大门等待,省得医馆来人叫门,引起赵野注意。
赵野却在这时出屋,往院子来。
原婉然问道:“怎么啦?”
“打翻颜料,上厨房洗手。”赵野半抬右手,掌上指间色渍艳紫斑斓。
“怎地不在浴间洗?”
“饿了,顺道找吃的。”赵野偏头,专注看来,墨眸动人亦慑人,“你在外头做什么?”
原婉然心头紧张,强笑道:“呃,跟墨宝玩……”
“下午风凉,你早上才发热,如何经得起?仔细添病。来,回屋里。”
“……老待屋里,好无聊。”
赵野闻言,不再坚持,“好歹披了披风再出来。——披风就晾在后院,应该干了。”
“……嗯。”原婉然推托不得,只好往后院取披风。赵野人在左近,她为免显出异样,明明心急如焚,硬是放缓脚步,慢悠悠离去。
等她披上披风出来,赵野仍在厨房,她松了口气,思索如何将赵野请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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