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一手在原婉然脑后轻抚,他的小妻子头发有些凌乱,不减青丝细致如缎,低头轻嗅,发间有皂角的淡香。
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由指腹到掌心贴附纤柔腰肢,在发丝发绺之间,底下的肌肤柔软粉腻,彷佛能掐出水。
她贲起的雪峰抵住他手臂内侧,触感绵软饱满。
曾经在这张床上,他怀中的人软软怯怯喊他第一声“相公”,像只小绵羊,由他剥尽衣物任凭摆布。
她在枕席间青涩无措,跟传言中与蔡重不清不楚的那个原家姑娘判若两人,但不必太多爱抚勾弄,她便嘴上抗拒,身子迎合,纵情模样又和传言对上了。
当时他不晓得她中了春药,只当遇上个假正经的,便存心捉弄她,逼迫她“现原形”,操到她哭出来。
——起码头一回他是这个恶作剧的打算。
那之后倒是真对那副身子着迷,她最细微的震颤都能在他的欲火上浇油重重,一心压牢她狠狠插弄,让她放声呻吟哭喊,直至哑了嗓子。
如今她在他怀里,暖玉似的柔润躯体一丝不挂,丰隆处更丰隆,纤细处依旧纤细。赵野腹下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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