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太过脆弱易碎,白初吟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她问了什么,就忍不住有些出神地摸了摸她唇角,随后顺着欲望勾住了她嘴唇,毫无预警地把指尖塞进了她嘴里。
“呃……唔。”白初吟的动作太过突然,南雪恩一时有些难受地皱起了眉,可即便她生理性地抵触着这一切,她的眼神却仍旧全然无焦距。
在这她完全不愿面对的场景之下,南雪恩就只是无所适从地任由对方把弄,注意力涣散到近乎毫无思想。
很显然,这是南雪恩的生存之道。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逃避曾一度让创伤无法真正侵袭她的思想,可这曾经好用的方法,到如今却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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