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切有条不紊,三点刚过,我们便收工回家。
开车往回赶的路上,我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都是领导讲话的关键字和资料。
快到社区时,我下意识放慢速度,抬头往十二楼看,我们那层阳台的晾衣架上,衣服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把车在停车位停好,上了十二楼,我走在走廊里,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回响。
路过1203时,我耳朵忽然一动。门内,传来了女人断断续续的、压抑得极低的呻吟声。
断断续续,一下一下,隔著厚厚的防盗门,模糊得像幻听。
「嗯…别…别在那儿…」极轻的、带著哭腔的呢喃,混著细微的床板吱呀声。
我脚步顿了顿,心想:果然来了。
林宇昨天眨眼请示,我点头答应了。这小子说到做到,带「物件」回家了。
秦雪周末本来也没课,两人这是一拍即合,真是食髓知味的少年啊。
「啊…轻点…」又是一道模糊的呻吟声传来,我深吸一口气,径直掏钥匙开了1204的门。
一进家门,那声音就变得更模糊,几乎听不见了。
这公寓隔音其实是属于勉强一般那种,也不是完全不顶用。
除非他们在紧贴我们那块墙隔壁的客厅做,否则基本听不清细节。
小吴和他那夜店女友除外——那女人叫得太野了,整层楼都能听见。
屋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