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有些消息就是烟雾弹,掩人耳目,有些消息是外强中干,就像资金,我故意说英国那边能解决;还有些消息是隐而不发,比如离岸公司和瀚海集团。”
我恍然大悟,看来我就是个小白啊。
“不说这些了,”婉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将双腿搭在桌上,“你今天可真是神勇啊!”
“神勇?你是说我会场的发言,算不算吧,我只是听他们都讲点实际的,想帮帮你。”
“想什么呢,我是说你那一膝盖,刘军现在在医院呢,估计后半辈子怕是不举了。”
“什么,不举了?”我惊讶道。
“你以为呢,小秦刚才和我说,睾丸一个中度碎裂一个扭转脱位,基本要摘除了。”
婉晴揉着眉心说道,“你是爽了,我可得给你擦屁股,刘军到无所谓,关键是他爷爷……”
“我好像也没用力啊……”我见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婉晴带来这么大麻烦,不觉有点愧疚。
但听到婉晴说刘军的爷爷,“他爷爷?刘军的爷爷怎么了?”
我记得婉晴和我说过刘军的身世,从小父亲就去世了,是爷爷把他带大的,对了,让人家唯一的孙子不举了,这不是绝了人家的后嘛?
“也对,我这一下可让他老人家绝后了……”
“要是普通人,多给点钱也就是啊,但刘军的爷爷,哎,”婉晴叹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