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谁呢,再说一遍?”傻大个捏着手机,也发怒道。
“我草你妈,你个非洲野种!”我气急,继续骂道。
“说谁非洲野种呢?我草你妈,草你老婆!”傻大个被我彻底激怒了,一边回骂,一边伸手揪往我领口。
这傻b 力气太大,我被他揪住领口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住手,干什么呢?”大厅里传来一句娇斥。
傻大个听到声音,放开揪住我的衣领,转过头去。
“苏总!”
傻大个发现刚才的声音居然是集团总裁,喊了一声苏总,如同军姿一般,站的笔直。
我见前来的是婉晴,不由地送了口气,狠狠地瞪了傻大个一眼,张嘴朝他做个经典国骂的口型。
“草—你—妈—”虽然没有声音,但我嘴唇幅度挺大,说的也慢。
傻大个明显看懂了,怒目瞪了我一眼,但没有说话,扭头看着向这边走过来的婉晴,行注目礼。
“怎么回事?”婉晴迈着灰色套裙下的黑丝美腿,脚踩着3cm 的黑鞋小高跟走过了过来,冷艳逼人。
傻大个紧张了起来。
“报告苏总,我抓住一个强闯公司的不法分子。”傻大个声音洪亮。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没有出声。
“嗯?不法分子?”婉晴眉头挑起,脸色冰冷,但我清楚地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跟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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