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妈妈是不是――上床了?”
她眼睛里富有挑战的意味。
左部长浑身一震,这个话题本不应该让她知道,但他更不想对她隐瞒什么,就直接地点了点头。
范玲玲听了,眼里似乎一暗,咧开嘴哭了,“那你就不是我姥爷,你和我也上床了,还答应做我的男人。”说着,转身爬到床上又哭起来。
左部长从范玲玲的语句里读懂了她的意思,跟着爬上床,搂住了范玲玲的肩膀,“你的意思是,你妈妈是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是不是?”
“你,你这个坏蛋。”
范玲玲伸出一只胳膊,打着她。
却被左部长一把抱在怀里,看着她泪眼婆娑地哭着,替她擦了一把脸,忽然想起刚才肖玫茶壶和茶碗的理论,笑着说,“傻丫头,这并不矛盾,妈妈是我的女人,这并不代表你不是我的女人。”
范玲玲听了,忽然止住了哭泣,“那你――还要我?”
她透过泪眼看着左部长。
左部长微笑地看着她,“傻孩子,这次我就是接你和你妈一起去北京。”
“我不信!”她转头掘着嘴,不屑看他。
左部长伸手喜爱地捏着她的鼻子,扭过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那你不想做我的女人了?”
“你坏!”范玲玲表现出少女的娇蛮和任性。
左部长喜爱地满把搂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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