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您太迷人了。”墨哈不住地称赞着,搂着陆子月腰部的手慢慢滑下她的屁股。
“墨哈先生,您不觉着您的女友更迷人?”
置身于这样一个环境,陆子月很清楚里面的潜规则,更何况她看到陆子荣对墨哈的尊重,这肯定不是一般生意场上的应酬。
墨哈先生听了微微一笑,“可中国有句话,叫做家花不如野花香,月月小姐,您说是吗?”
“可我们还有另一句话,花不同,味相似。”
陆子月企图打消墨哈的念头。
“呵呵――”墨哈神秘的一笑,“正是在这相似上,才体现了细微的差别,况且不同的花欣赏起来和品味起来更有不同的风味。”
他盯视着陆子月,“月月小姐,您能说,那每一朵女人花都完全相同?”
陆子月被说得哑口无言,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不会完全相同,尤其是具有灵性的女人,体态、风姿、性情,就连身体的器官和气味都各具特色,男人对女人的追求,不仅仅在感官的刺激上,更重要的是对因人而异的个体的强烈征服和占有。
墨哈的手从陆子月的臀部渐渐地滑下去,但表面上依然风平浪静。
“请问月月小姐,中国的家花是不是仅指自己的妻子?”
“这个?”
陆子月感觉到一时难以回答,确切地说,她对于这些倒没有深深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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