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救兵?”陆子月这时对哥哥的所作所为很敏感。
“那畜生去了趟北京,把家里的事跟你左伯伯说了,刚才你左伯伯打电话来就为这事。”陆大青脸上很不好看。
说着用眼捎了一下女儿,身子往上撤了撤,陆子月知道父亲完事了,她伸进手摸着父亲的鸡巴在夜壶嘴里抖了抖,抖落掉鸡巴上的残液,陆大青被女儿摸着,鸡巴跳了几下,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看得陆子月好奇地盯着,知道父亲对自己起了兴。
“大青。”陆子月低声地叫了一声,眉毛望外挑了一下,陆大青面无表情地在被子里故意撅了起来,看得陆子月情动意动,可碍于妹妹的存在,她把手掐了鸡巴头子一下,陆大青故意又在她手里窜了出来,窜的陆子月使劲攥住了,“不要脸!”她低下头,几乎贴在父亲的胸前,为了掩饰两人的举动。
陆大青只得收回淫心,陆子月看看父亲老实了,也就不再撩拨他,为父亲掖了掖被子,把夜壶送到病床底下。
“他怎么说?”陆子月很想知道底细,刚站直了身子,就追问下去。
“怎么说?为子荣当说客呗,你还别说,这事还真不好办,”陆大青沉吟着,“那畜生不但求了你左伯伯,还,还向你左伯伯的女儿——他的老同学左姗姗求了婚。”
“这是真的?”陆子月瞪大了眼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