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曼迪用狗绳牵着跪爬的戴夫走出宠物洗浴间。
戴夫的身体现在处于一种诡异的平衡中:导尿管已经不知所踪,但那份被药剂和清洗带来的麻木感依旧占据主导。
他那原本被锁住的器官,此刻只余下一个比10岁小孩略大,但完全没有任何知觉的“小鸡鸡”雷头很霸气地坐在茶区,身上只围着一件浴袍,玫瑰浴留下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映衬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没有看戴夫,而是优雅地抬起手,轻轻摆弄着面前的一枚青花瓷茶壶。
曼迪在婚床上取下了一件泛着深棕色光泽的细长皮鞭。
那鞭子由多股细皮编织而成,是她用得比较顺手的一根。
此时曼迪已经恢复了情趣婚服衣着,半杯的胸围牢牢地圈住了她高耸的玉峰,丝绸与蕾丝在灯光下闪烁,而下身的镂空丁字裤则在若隐若现的阴影中,透露出她秘密花园的轮廓,既是极致的诱惑雷头微微侧过头,他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曼迪的身上,嘴角带着欣赏与默许。
戴夫的眼罩隔绝了外界的视觉,在经历了一连串的生理剥夺和高强度的羞辱后,戴夫的神经系统达到了一个奇特的阈值,痛苦与刺激的界限开始模糊。
对于接下来的经历他居然有隐隐的期待,曼迪高高扬起了手中的皮鞭,她猛地收紧了握力皮鞭在空中划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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