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的、更加熟练也更具针对性的征伐开始了。
这一次,疼痛感几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清晰而磨人的快感。
他似乎找到了能让她更加敏感的角度和方式,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磨过那片刚刚被发现的敏感区域。
“啊啊……爸爸……别……别磨那里……啊呀……太……太舒服了……会坏的……”小晚的声音彻底变成了甜腻婉转的呻吟,身体主动地迎合起来,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摆动,寻求着更强烈的摩擦。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快要融化的蜜糖,黏腻的汁水不断从交合处被捣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理智和伦常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得越来越远。她开始胡言乱语,被顶弄得支离破碎的语句混合着娇喘溢出口中。
“爸爸……好大……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好舒服……女儿……女儿里面好舒服……”
“喜欢……喜欢爸爸这样干我……再重点……啊啊……就是那里……爸爸好厉害……”
“呜呜……我是爸爸的小骚货……专门给爸爸干的小骚货……啊啊……好棒……再深点……”
她彻底沉沦了,被最原始的肉体欢愉所征服,道德、身份、羞耻心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只是一个正在被强大雄性彻底占有的雌性,本能地渴求着更多,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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