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对我的抗性几乎为零。
在注意到我的那一刻,她的俏脸就开始发红,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发热,双腿不停的摩擦着,低头发出微微的喘息声。
坐地排卵了属于是。
兄弟们看,这就是典型的……一辈子送不出……物理缝批……
后面怎么说我给忘了。
身为她丈夫的老哥倒是更为清醒,一开始便是喜不胜收,但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老婆和南笙的差距,便有些窘迫,眼神飘忽不定,处于想站起身来,又不太敢的阶段。
虽然察觉到来他的尴尬,但我并没有什么动作,仍然在继续享受着南笙的喂饭。
靠,喂了块干辣椒。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火辣辣的干辣椒咽了下去,然后拿起勺子也给南笙喂了一口。
她的表情看起来显然有些感动。
只可惜,那饭里面有块八角。
注视着南笙被八角刺激的有些通红的脸蛋,我邪恶的笑了笑。
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她自然也会相信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无意间撇了一眼,发现那老哥似乎正在和他老婆商量着什么。
商量完毕,本来已经打算过来,身体都起来,然而列车这时刚好经过一段隧道,乌漆嘛黑之后。
那老哥又坐了回去。
不过最终,这位老哥还是鼓起了所剩不多的勇气,搀扶着已经快要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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