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莎伦感觉到老人的手掌捏在自己的蛮腰侧,可预想中肉棒跟着顶到自己的蜜穴或翘臀上的触感并没有出现,令她连忙扭过上半身,回望老人一眼——康德子爵暴晓有兴趣地继续捏着她的蛮腰,却仍坐在沙发上不动,明显是在叫她继续主动下去。
这气得莎伦差点一拳抡到康德的老脸上,但她还是忍住了,重新摆好姿势,双腿分叉得更开,低头看了一下老人的肉棒的位置,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哦……”女已经微微张开的蜜穴在女骑士自身的体重帮助下轻松吞入事先对准的肉棒,然后莎伦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借力起身再坐下,如此套弄了几下后,她便一边浪叫呻吟一边主动取悦老人的肉棒。
尽管对于这样自己送上门去并下贱地侍奉对方让莎伦心感厌恶,但花径被肉棒抽插,龟头刮蹭内壁褶皱所带来的充实感,却是令她有种难以拒绝的满足,尤其这负距离的接触所感受到的体温,更是令她仿佛与正在进出自己身体的男人的相连。
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三年?五年?还是更久?
莎伦心中升起了这个奇怪的疑问,但她找不到答案,回忆往昔的她只知道丈夫的身体随着诅咒的侵蚀加深而越发难以变硬持久,导致她渐渐移情于渐渐长大的儿子,最后将儿子看作丈夫的某种代替品,虽然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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