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眼泪掉下来:“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收他的东西,不该帮他追你,不该……不该把你一个人扔给他。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她用力摇头,像是要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我以为他就是想追你,我以为他只是让我多说说他的好话,多制造一些你们见面的机会。我以为……我以为他至少是个君子,不会真的……”
林婉听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恨吗?有一点。
但她看着安安那张哭花的脸,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颤抖的肩膀,那些恨意就像被水泡过的纸,软塌塌地摊在那里,捏不起来,也撕不碎。
她只觉得累——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从里到外、什么都撑不住的累。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松下来,连弹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安,”她说,“你不用道歉。”
安安抬起头,看着她。
林婉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
她看着对面的安安,那个从开学第一天就对她“特别好”的朋友。
那个帮她占座、帮她打饭、陪她逛街的人。
那个也是收袁枫礼物、帮他安排古镇之行、替他在她面前说好话的人。
“你收了他多少东西?”林婉问。
安安愣住了。
“那些化妆品,那些衣服,那些请你吃饭的钱。”林婉说,“你收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