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他坐在那里,鼠标一下一下地点,屏幕上的文件一个一个被选中,一个一个被拖进回收站。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郑重对待的事。她看不清屏幕上的画面,但她知道那是什么。那些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敢看镜头的画面。那些他用来威胁她“听话”的证据。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删了很久。一个一个文件,一个一个视频。有的文件很大,删得慢,进度条一点一点地走。他就那么等着,等到进度条走完,再删下一个。从头到尾,他没有回头看她。她也没有走过去。
最后,他点开了回收站,选中了全部,又点了一下“清空”。
屏幕闪了一下,回收站空了。
他合上电脑,站起来,转过身。他看到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说:“还没睡?”
“你在删什么?”她问。她知道答案,但她想听他说。
“那些视频。”他说,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留给你,你也不会想看。留着对我也没意义。”
她盯着他,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
“你……删了?”她的声音有点抖。
“删了。”他说,“没有备份。手机里的早删了,电脑里的刚才都删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过很多次,怎么才能让那些视频消失。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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