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他突然说:“你知道吗,今天有人问我,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她愣住了。
他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我说还早,等你毕业再说。”
等她毕业。还有两年。
她没说话。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说:“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会亏待。
她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从里到外的,透不过气来的累。
她想起高中时的自己。那时候她什么都没有,只有画架,只有那个小小的阳台,只有他。可是那时候,她每一天都活得很有力气。
现在她什么都有了。精致的公寓,昂贵的衣服,人人羡慕的男朋友,安排好的未来。
可她什么都没有了。
连自己都没有了。
那天晚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人。那个人穿着昂贵的裙子,化着精致的妆,脖子上有新的红痕。那个人很美,美得像一幅画。
可那不是她。
那是袁枫的“人”。
她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也盯着她。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空空的,像一个无底洞。
她想起高中的自己,想起那个素面朝天、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的女孩。那个女孩的眼睛里有光,有好奇,有对未来的期待。
那个女孩,已经不在了。
她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