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他每次来都会待很久。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有时候三次。他喜欢让她发出声音。他会在她耳边说“叫出来”“怕什么”“他又听不到”。她咬着嘴唇,咬着枕头,咬着自己的手背。嘴唇破了又愈合,愈合了又破。手背上全是牙印,旧的泛黄,新的渗血。
她不敢发出声音。
因为那扇窗户对面,就是他。
有时候她能从窗帘缝隙里看到他的影子。他站在阳台上,抽烟,发呆,看这边。他不知道她正在做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有一次袁枫压在她身上,突然停下来,笑着问:“你说,他现在在干什么?”
她愣住了。
袁枫指了指窗户,说:“你猜他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
她闭上眼睛,不说话。
他笑了一下,动作更狠了。
那天之后,每次他来,都会问类似的问题。“他今天在家吗?”“他看到我车了吗?”“你说他要是知道,会怎么样?”
她不回答。她只是盯着那道裂纹,盯着那些她数了无数遍的纹路。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她已经麻木了。
他来,她开门。他走,她关门。他在她身上。他说什么,她听不见。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只是不出声。
死也不出声。
有一天傍晚,他又来了。爸妈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