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叫出来也没那么难,对不对?”他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然后他开始动作。
她拼命咬着嘴唇,咬得发白,咬得渗出血来,想把后续所有可能的声音都堵回去。但那剧烈的冲击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被撑开的、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捣进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脆弱的子宫颈口上。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噗嗤、噗嗤、啪、啪!黏腻的水声随着抽插变得越来越响亮,她被迫分泌出的体液,被他的阴茎搅成白色的泡沫,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下流,弄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叫出来。”他又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听不懂的东西——是兴奋,是掌控,是一种看着她痛苦忍耐反而更加高涨的扭曲快感,“怕什么?他又听不到。”
他。她知道他说的是谁。
隔壁的陈宇。就在不到十米之外的那个人。就在那扇挂着白t恤的窗户后面。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她想起那堵薄薄的墙,这栋老房子的隔音有多差她最清楚。晚上能听到隔壁开关灯的声音,能听到隐约的电视声。他可能正在阳台上,可能正在房间里,可能正戴着耳机,但更可能……什么都没戴。如果她发出声音,如果她控制不住呻吟、哭泣、甚至那被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