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不敢想。
可现在,在这个男人的床上,身上是他的味道,身体里是他的东西,她突然觉得那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万一她真的怪错了人呢?
万一他从来没有对不起她,是她亲手把他推开的呢?
那她算什么?把一个唯一在乎自己的人推开、然后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的人?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想。她怕再想下去,她会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她怕再想下去,她会发现自己没有资格恨任何人,只能恨自己。
可她不敢恨自己。恨自己太疼了。她只能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压到最深处,假装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假装她从来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她想哭,但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她只觉得空,空得像是被掏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是身体,是比身体更深的、她也说不清的地方。
她知道,从今以后,有些路她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因为有人逼她,也不是因为她选了袁枫。是因为她自己——在那天早上醒来的那一刻,在那些沉默的、顺从的、甚至开始有反应的时刻,她就已经一步一步地、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了另一个人。
米已成炊。
这四个字砸在她心里,又重又冷。她想起小时候外婆做饭,说米下锅了就不能再捞出来,不然就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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