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唇大张,吐出浪叫:啊啊啊——主人……好棒……岁奴的骚逼就是为主人生的……操深点……岁奴好舒服……主人是岁奴的天……操死岁奴吧!
声音甜腻如融化的蜜糖,带着蛊虫催发的媚喘。
每一个字都主动应和着王任之的侮辱,仿佛在求他更狠地羞辱自己。
星眸半闭,睫毛颤抖,眼角挤出喜悦的泪水,脸颊潮红如醉,嘴角拉出银丝口水,活像彻底沉沦的发情母畜。
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抽插,心智上满是蛊虫植入的满足感,仿佛这根鸡巴就是她的全世界。
可她的身体,却在蛊虫无法完全抹除的本能下,隐约抗拒着这份恩赐.那种不满像一股暗涌,越来越强烈。
鸡巴长度完全不足以触及穴道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入蜜穴深处,都只是浅浅刮过g 点,留下一丝酥麻,却远不足以点燃真正的快感。
穴壁在蛊虫操控下本该贪婪收缩吸吮,可身体深处却传来空虚的饥渴。那种被撩拨却无法满足的痒意,像无数小虫在啃噬内壁。
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轻颤。
穴道深处的那片敏感嫩肉始终得不到充分摩擦和撞击,只能在浅层被粗暴撑开,像被半途而废的火苗撩起,烧得下腹隐隐作痛,却无法爆发成高潮的火焰。
蛊虫让她心智上喜悦浪叫,可身体反应却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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