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下的臀肉颤了颤,发出清脆的肉响。
“啊——”
苏姨地痛呼一声,声音带着颤,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本能地撑住地板。
我又连着打了三四下,力道特别大,黑丝包裹着的白嫩臀肉都出现了红痕,黑丝也被打得微微起皱,臀浪翻滚。
“听话,母狗。”
苏姨痛呼连连,声音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
“……疼啊……别打了……”
她终于顺从,颤颤巍巍地跪趴下来,双膝和双手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向主人臣服的宠物。
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被一个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男生打屁股,还被迫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她咬着下唇,眼眶红了,却不敢再反抗。
我站在她身后,低声威胁:
“又不听话了?”
苏姨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呜咽着手脚并用地开始往前爬。
她动作很迟缓,每爬一步,黑丝包裹的美腿都在微微发抖,只发出鞋跟磕在地上发出“嗒……嗒……”的细碎声响。
爬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撑地,低着头,肩膀轻颤,像已经被屈辱感压垮,停在那里不动了。
我见状上前一步,从后面抬脚踹在她高翘的臀部上。
一声闷闷的“啪!”
臀肉剧烈颤动,黑丝被踹得皱起一道道波纹。
“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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