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木座被踩在脚下,鼻腔里充斥着黑丝的尼龙味和诗羽的体香,耳边是英梨梨那充满羞辱感的撸动声。
这种极度的耻辱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那根肉棒跳动得更加狂暴。
泪水还在流,但他的身体却在背叛理智,疯狂地渴求着这两个女人的践踏。
“既然你这么不甘心……那我们就再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
诗羽突然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材木座的胸口,眼神冰冷而又淫荡。
“只要你现在像条狗一样求我们,说不定我们可以考虑延长‘安慰奖’的时间哦。”
英梨梨也凑了过来,她那只湿透的白丝袜已经被丢在一边,此时正用那双白嫩的裸足在材木座的肚皮上乱蹭。
“快点求饶啊,变态爸爸君!如果你表现得够好,说不定我真的会考虑让你用那根肮脏的东西捅进我的身体里哦。”
材木座停止了哭嚎,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疯狂的渴望。
在这种极度的羞辱和诱惑面前,他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已经彻底粉碎。
他张开嘴,甚至想要去舔舐诗羽踩在他脸上的那只黑丝足底,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鸣。
两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疯狂和淫靡。
她们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为了测试材木座,而是真的沉迷于这种玩弄和被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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