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她声音颤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本能的抗拒,可又死死咬着不敢推开,“那里……真的不行……”
他却轻声在她耳边说:“不行的地方,才最该被操烂。”
然后他挺身,缓慢而坚定地顶进去——
她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痛苦、耻辱、混着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屈服。
那种地方,太紧,太敏感,从未被这样对待过。
每一下都像在掀开她体内最隐秘的羞耻,让她整个身体都在抗议。
可她没说不要。
她只哭,一边哭一边咬着手背,死命忍着那种酸痛拉扯的扩张感。
她听见自己哭得断断续续,身体在抽搐,可她还是咬着牙、哑着嗓子、发疯一样地说出了那句话:
“……谢谢……呜……谢谢你……谢谢你终于……终于肯要我……”
他抱住她,从后面抱着,腰一下一下用力撞进去,每一下都像是在鞭打她的灵魂。
他在她耳边低吼着:“你不是要脏吗?你不是求我来毁你吗?现在我干你这个地方——你以后还能让谁碰?”
她摇头,嘴里含着哭腔回答:“不能了……以后都不能了……你干了……你全干了……”
他狠狠一顶,她身体整个抖得发疯,声音碎成一片,眼泪糊满脸,喘息都带着讨好:
“操烂我……求你……你是神……是我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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