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直到整个没入。
她浑身一抽,哭着摇头,却被口枷堵住了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他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件终于按照自己心意被捏烂的玩具。
终于,他拿起那支滴蜡的蜡烛,慢慢倾斜。
红色的低温蜡,一滴一滴,落在她绷紧的皮肤上。
落在脖子上,锁骨上,乳头上,大腿内侧,柔软的腹部。
每一滴都烫得她浑身发抖,呜呜地哭着,却又拼命挺起胸膛,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他。
他滴完一轮,抬起她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你不是我的情人,也不是我的女人。你还不配。
她睫毛湿漉漉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拼命点头。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小穴扩得更大,手指一点一点深入进去,感受她细腻滚烫的内壁。
她哭着夹紧他,湿热的体液一股一股溢出来,混着蜡油流到地板上,像一幅肮脏而绚烂的画。
再说一次。他捏着她勒红的脸颊,命令道,说你爱我。
她含着口枷,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笑了,笑得像一只终于杀死了最后一丝人性的鬼。
好,他舔了舔嘴角,那就再说一辈子。
然后,他把她拽到怀里,让她跪着,把头埋进自己裆间,即使什么也做不了。
屋子里只有她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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