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一声,很轻,很脆。
像一根最后的细线,被剪断了。
从法院出来,他把协议狠狠地砸在车座上,指关节绷得发白,脖子青筋暴起,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困兽。
身上还带着前妻冷漠的香水味,律师的咄咄逼人,旁人窃窃私语里的怜悯和幸灾乐祸。
他快要疯了。
她在车里,跪在他脚边,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小腿,脖子上的项圈像一根锁链,拴着她,也拴着他溃烂的神经。
她颤着声,哭着仰头看他。
不要……不要生气……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声音细细的。
他低头看着她,胸膛起伏得像风暴中心的海面。
喉咙滚动,拳头握得死紧。
做什么都可以?
她真敢说。
他蹲下去,把她拎起来。
什么都可以?
她点头,眼睛里全是害怕,全是委屈,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喉咙一紧,指尖发麻。
他狠狠地把她压在车座上,一把扯开她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
没前戏,没有温柔。
他直接把自己塞进去,狠狠贯穿,像一头发狂的狼撕咬猎物。
她痛得尖叫一声,腰弓起,却又死命地抱着他,不敢躲,不敢逃。
再说一遍,他咬着她耳垂,嗓子低得发狠,说,做什么都可以。
她哭着,带着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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