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的味道混杂着一点点霉味和没散尽的泡面味。
她一直住在这里,大家都知道。
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子上。
太过于狭小了,以至于站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多。
那床是只能睡一个人的。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两具热得发烫的躯体紧紧贴着,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融化了。
他的手掌粗暴地捏着她的腰,戒指磕在她的皮肤上。
她一定被刮痛了,她缩了缩,像是本能地想逃,却被他更用力地摁住。
戒指划过她细嫩的腰侧,划出一道道微红的痕迹,像一把锈掉的小刀,慢慢地锯开她的肉。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他顺着她的目光找去,发现她在恶狠狠地盯着那只手。
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戒指还戴在无名指上,闪着微弱的冷光。
她想死死地盯着那颗石头,眼睛都红了。却没说任何东西,没做任何事。
他低头咬住她脖子,牙齿陷进去,舌头舔舐着她颤抖的皮肤。
戒指又一次刮过她的乳侧。
他没管,只是发疯一般地操着她,把她撞得快要散架。
他是知道的,他知道那戒指在刮她,知道那戒指在伤她,可就是不肯摘下来。
像是在惩罚她,也在惩罚自己。
她咬着唇,死死忍住了叫声,连一丝请求都不敢发出。
他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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