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婧宜垂下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轻声地回答，“一年多了……”
“卖了多少次？”王局长继续追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茅婧宜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她咬着下唇，声音更小了，“大概……一周三到四次，多的时候……一晚上就会有两三个客人……”
言罢，审讯室里的气氛更加沉重。
茅婧宜小小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仿佛咒语一般的痛苦，让人心里都为之一颤。
那份绝望的表情，那份哀求的眼神，都让在场的人明白，这个美丽的女孩是被逼无奈，步入了这个深渊。
“你是怎么收费的？”王局长再度发问，他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剜入茅婧宜的心灵。
茅婧宜本能地低下了头，面色潮红，显得极为尴尬。
她尝试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但被铐在身后的双手却使她无法做到。
耳边王局长的威胁犹在，这让她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说出来吧，别让我再问一遍。”王局长再次催促，语气中充满了不耐。
茅婧宜抬起了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她用颤抖的声音开始说：“一次……一次是800，包夜……包夜是2000。”然后她又小声补充说，“如果客人要……要内射的话，要再加500……”
“有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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