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侯的喉咙有些发干,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他僵硬地越过舞一那圆润香艳的肩头,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
在熙攘的人群边缘,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神代千铃,正毫无防备地指挥着由夜和千鹤搬运那几个沉重的红木行囊。
因为用力,少女那张清纯无瑕的脸蛋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底满是对即将随夫君前往华夏开启新生活的憧憬与希冀。
看着未婚妻那欢快而纯粹的背影,再感受着怀里正死死贴着自己、腹中甚至已经孕育着自己骨肉的极品岳母,文侯心底那股背德的负罪感如同海啸般疯狂上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嘘——”
就在这时,神代舞一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娇嗔。
那分明是唯有在深夜床笫间、被彻底弄坏时才会露出的、带着勾魂夺魄魅力的鼻音,此刻却堂而皇之地响彻在人来人往的机场。
她缓缓抬起那根纤长、指尖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莫名湿润与奇异幽香的食指,轻轻抵在了文侯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强行切断了他的话语。
她近距离地凝视着文侯,那双深邃的凤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令人胆寒的光芒——那是混杂了浓烈的母性、尚未褪去的病态情欲,以及一种身为“成熟雌性”,在最原始的繁衍竞争中彻底碾压了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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