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红白相间的巫女服下,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根本不是什么该死的紧张,而是因为餐桌底下那只犹如魔鬼般的大手!
就在千铃说话的瞬间,文侯的左手中指极其恶劣地挑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阻碍,顺着由夜那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精准无比地滑入了那道深邃而滚烫的臀缝之中。
指尖甚至带着几分惩罚与调情的意味,在那最敏感的禁区边缘重重地按压、揉捻了一下。
“嘶——❤”
那种直冲尾椎骨、仿佛要将灵魂都抽干的极致酥麻感,像高压电一样瞬间击穿了由夜的脊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别说端稳手里那碗汤,她现在甚至连维持跪坐的姿势,都必须依靠将大部分体重死死倚靠在文侯的手臂上才能做到。
“由夜会……继续……努力的……”
她死死咬着牙,用充满水雾的眼睛哀求般地看了文侯一眼,嘴里却只能顺着千铃那残酷的误解,吐出这句羞耻到了极点、仿佛彻底沦为玩物的“认罪宣言”。
“啊,千鹤也是呢!”
看到那块金黄色的玉子烧狼狈地掉落在光洁的桌面上,千铃不仅没有丝毫责怪,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掩住樱唇发出了一声如银铃般清脆的轻笑:
“平时不管是多快的暗器,甚至是飞过的苍蝇,千鹤都能用御神刀的刀尖精准劈成两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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