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极具耐心,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沿着文侯被彻底透支、酸软无力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行,最终蛮横且霸道地扣住了他的腰眼,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猛地向后一拽。
“妈,您一个人把这极品的战利品独占了,未免也太自私了吧。昨晚这场血脉的洗礼,我可是也出了不少力,现在浑身的骨头都还酸着呢。”
神代圣娜那慵懒、沙哑,却透着浓烈事后余韵与狂野占有欲的嗓音,在文侯的耳畔幽幽炸响。
文侯的身后不再是冰冷的空气,而是一具火热、紧实、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完美躯体。
圣娜那常年锻炼的小麦色娇躯死死地贴了上来。
她那对虽然没有母亲那么夸张、却更加挺拔且富有青春张力的胸乳,此刻正毫不避讳地顶在文侯的后心。
随着她带着热气的平稳呼吸,那惊人的弹性在文侯细滑紧绷的背部肌肤上不断研磨、施压。
文侯被死死夹在了一白一黑、一柔一刚的两大绝世尤物之间。
正面是神代舞一那犹如深渊般溺毙理智的母性包裹;背面则是神代圣娜那充满侵略性、犹如藤蔓般死死绞杀的野性禁锢。
他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个被这对神代母女肆意摆弄、共享的“血肉囚徒”。
“圣娜……连你也……”文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彻底抽干脊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