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吞吐的间隙,舞一微微抬起那双勾人的狐狸眼。
她看着文侯那因为极度爽快而渐渐迷离、狂热的表情,眼底深处那抹猎手般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深邃了。
因为这位腹黑的未亡人心里无比清楚,这场以身体为诱饵、以征服为目的的顶级狩猎……才刚刚拉开最致命的帷幕。
就在文侯被神代舞一那犹如深渊漩涡般神乎其技的深喉吞吐搞得意识彻底模糊、理智的防线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堤坝,极乐的快感即将在脊髓深处轰然炸裂、冲破生理阈值的最致命时刻——
“哎呀哎呀……妈妈,您这吃相,未免也太狡猾、太不讲规矩了吧?”
一个慵懒、沙哑,却如同裹挟着电流般带着极强穿透力的女声,突然突兀地穿透了那空旷浴室内令人面红耳赤、淫靡至极的“咕啾”水声,在水雾弥漫的温泉池畔幽幽响起。
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撞破背德丑事的震惊与羞恼,有的,只是如同猎手锁定了猎物般早已等待多时的戏谑,以及一丝由于长久压抑而几乎要溢出喉咙的、极具侵略性的浓烈妒意:
“居然趁着我和千铃不在,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躲在这里,把这么极品的‘点心’吃干抹净……这可不是身为神代家当主该有的好习惯哦?”
“!?(谁?!)”
文侯那因极致快感而迷离涣散的双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