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女漫长的人生中,有印象的场景始终只有这空无一物的大厅和身下扭曲黑暗的王座。
没有人能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而不感到难受。
只是少女也无从理解孤独或厌恶等种种情感——尽管如此却依然坐在这里一动不动,不过是因为从来人来告诉她‘正常’的定义,也没有能让如新生幼儿的她模仿的人罢了。
没有变化,自然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少女用白纸般的头脑细数岁月,所幸她连活着的意义也感觉不到,因此少女的日常并不痛苦。
耀眼的阳光从屋顶的缺口中刺入,毫无征兆的,本应一层不变的古堡中渐渐传来了阵阵不和谐的杂音——然后夏绝打开了大门。
在被夏绝紧紧抱在怀里肆意玩弄时,少女第一次感受到了痛苦的含义。
但没有产生任何动摇。
此时‘恐惧’才应是生物的本能。
只是对于从未有过比较对象的少女来说,她甚至连这点都无法理解,对所谓的喜怒哀乐甚至从来都没有抱持过疑问。
更何况原本就不被任何人所需要,自然也就无所谓生死。
将‘淡然迎生,肃然迎死’贯彻的少女就这么淡淡的盯着抓住自己的人,任由他狠狠蹂躏。
但是,“黑莲”,那是自己被男人取的名字,也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给予的价值。
少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